他和徐子安往电梯间去。
这次魏建国没再跟来。
回到家,徐母满脸期待的询问结果。
徐父很难受,低下的头顶是藏不住的白发,“没好,医生说可能是大脑释放了错误的感知信号而已。”
“总会好的,别着急,慢慢来。”徐母抱住他。
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拥抱更好的安慰了。
徐思怡也忙道,“对啊爸,早早虽然给你画符了,但见效肯定没那么快,再耐心等等,你记得随身把符戴着就行。”
咋就那么相信早早呢,五岁的小孩画的符,真当个宝了?
徐父暗自腹诽,面上却还是顺着宝贝女儿的话开口,“戴着呢,我一直放在上衣口袋里,就今天出门换衣服才拿出来的。”
“那怎么能行!”徐思怡急了,“早早说了你要一直贴身戴着,这样才能对你起作用啊。”
她跑去徐父的卧室,从家居服里翻出了那张符,拿小布袋装好,直接做成吊坠,挂在了徐父的脖子上。
心满意足地双手叉腰,“行了,这样就能一直贴身了,爸你就等着吧,早早这张符,很快就能治好你的!”
*
早早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因为昨晚没能去苦力营的事情,和凌修竹生闷气呢。
凌修竹好哄歹哄,答应了下次一定领着她,又扮了好久的鬼脸,才总算是把早早给哄笑,笑得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然后早早又生气了。
笑得鼻涕冒泡非淑女所为啊,她的美好形象,全让大伯毁啦!
姜问雁帮忙解围,“早早,大伯热了馒头,还炖了珍珠翡翠白玉汤,特意给你留了一大碗呢。”
“那我不生气了。”早早立马改口,丝毫不觉得自己变得太快。
这叫识食物者为俊杰!
所谓珍珠翡翠白玉汤,其实就是白菜帮子和白菜叶,再配上土豆块熬的一锅出。
但凌修竹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早早昨天带回来的那块大肥肉给炼了猪油,炼剩下的猪油渣加在这锅汤里,白绿之中混杂着片片焦黄,像极了大粒的珍珠,翡翠和上品金丝玉,汤面上还飘了层油花,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早早狠狠吸了一口,空气中满满的肉香味,她口水差点没包住。
凌修竹服务到位,把早饭端到了炕边,又搬来小矮桌,让早早就在炕上吃饭。
早早左手举着馒头啃一口,再低头趴在碗沿上吸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