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着唇没说话,那抓着云清的手却慢慢收紧。
“云姑娘,我们该回去了。”张小烬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回头看向姓王的男人,“做出口贸易生意的跑来二等车厢?王先生,我们这里可没有货箱。”
他嘴角那抹温润的笑纹丝不动,金丝眼镜后却无半点笑意。
对面那人身形微僵,下意识看向和仙子一样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
“我没有电话。”云清的红唇翕动,实话实说道。
那人不依不饶,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之后如果有这方面的困惑或需要帮忙都可以联系我……云姑娘,再留个地址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云清身旁伸过去,一把抽过男人递来的名片,将二人交握的手抬起来,“你眼睛瞎了吗?”
那人一噎,“你!你怎么说话的?!”
“要么赶紧滚,要么——”张小鱼的西装紧绷,肌肉几乎呼之欲出,光看样子就能一拳头抡死他。
姓王的男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在挨打前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清不满地嘟囔两声,细软的手从男人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他用的力气很大,将她的手都给捏红了,还有些麻木的痛感。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张小鱼的指节紧攥成拳头,低垂着眉眼,像是知错就改的孩子。
“算了,我本来也不想搭理他。”云清从包里拿出一包香甜酥软的糕点和蜜饯,看齐铁嘴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将盒子往前推了推,“你也吃?”
齐铁嘴一愣,视线从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移开,哄着耳廓道谢,“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唔!真好吃!多谢云姑娘!”
云清见他的品位与自己相通,顿时觉得齐铁嘴更顺眼了些,“喜欢吃我包里还有,管够!”
正说话呢,张启山和解九爷折返回来。
“北平来信,此次拍卖会需持请帖进入。据消息,第一封就在《亚和月刊》的总编梁本才身上。”
解九爷坐在张启山的隔壁一桌,两桌挨得很近,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在张启山身后接着向众人解释,“《亚和月刊》是日本人资助的伪刊,梁本才是搞古董研究的,此人精通古董,利用这一身份暗中勾结日本人,日本人正是利用他的身份将咱们中国的古董暗自运往东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