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跟在张启山身后，不确定地问。
马儿停在寨子跟前，瞭望台上的人朝下头喊道：“啥子人？！”
“长沙布防官张启山，前来拜见湘西八十二寨老把头！”
那人往下头看了两眼，转头消失在瞭望台上。
“哟呵！没想到佛爷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都能说上话...厉害啊！”
“这些年时局变幻莫测，军政部要我跟八十二寨接触，但这些人...还是越少接触越好。”
“为何啊？”齐铁嘴不解地推了推眼镜，不等他问个所以然出来，寨子内的人出现在众人跟前，“土司他年纪大了，只能放你一个人进来！”
那人的目光在张启山身后的女子身上停留一瞬后瞳孔猛地一缩，“等等！还有你身后的姑娘！”
“你们两个一起进来！”
张启山翻身下马，转身朝她伸出手。
云清眨了眨眼，眼底的疑惑被澄澈的水雾盖住。她并未搭上张启山的手，换了个方向抱着张启山稳稳下马。
张启山的神色微暗，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这老土司架子还真大！”齐铁嘴止不住地嘟囔两声。
“听说雍正时期改土归流时他就已经是八十二寨总把头......”张小鱼盯着张启山身旁的那道倩影，心也跟着一起飘远了。
“改土归流？那他岂不是一百来岁了？难道真有人能活这么长时间？”
“当然，我知道的——就不止一个！”张小鱼眼神发沉地盯着消失在寨子门口的两道身影，抓着缰绳的手止不住地收紧。
“哎！你们说那老土司为何要让云姑娘也进去？难不成，云姑娘和八十二寨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别胡说！”张小鱼冷声呵斥，齐铁嘴被凶得脸色一变，瘪瘪嘴道，“我这不只是怀疑吗？你这臭鱼脾气越来越怪了......”
张小烬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下意识在腰间摩挲着什么。
“小烬，你还喜欢吃这种国外的水果糖啊？给我来一颗尝尝！”
齐铁嘴眼尖地看到了张小烬手中的铁罐子，笑着朝他伸出手道。
张小烬含住一颗橙子味的酸涩糖果，转头将罐子给收了回去，声音微冷，“不给。”
“哎嘿！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不就是一罐破水果糖吗？！谁稀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