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干尸脚下的转盘转动,戏台后的门再次打开。
吴老狗眼中的猩红逐渐消失,他猛地睁开眼,“我好像不饿了!”
“张启山!快给老子解开!”吴老狗叫嚷两声,胃中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终于缓解许多。
待到他站起身后,三人一同往戏台后走去。
“儿子高中状元,三娘也是苦尽甘来了,这回总该没错了吧?”
吴老狗长舒一口气,话音刚落就见戏台旁的小门应声而开。
云清往前迈步时手腕一紧,她的神色微变,下意识看向自己手腕上青筋乍现的大手。
“在戏台这里碰到了彭踬彭踞,下一个应该就是——”
“大鬼。”张启山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吴老狗,视线下移,触及到云清如的琉璃宝珠般澄澈的眼睛时一动,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般猛地抽回手。
“跟紧我。”
云清看了眼手腕上刺目的红痕,将手背在身后低低地应了声。
进入门里后,众人跟前突然出现许多瓷缸,整片空间被一层冷得刺骨的幽蓝色青光浸染,四下无光,寒气从青灰色地砖缝隙里不停地往外渗。
地面铺着大块斑驳古旧的石板,正中央是一座六边形高台,三层石阶向内收拢,石阶边角蒙着一层阴霾。
高台上方摆着一张石案,案面上堆叠着漆黑的不知名物件,在微弱的手电光下更显诡异阴寒。
云清打了个冷战,抬头时两个男人已经开始观察眼前的磁缸。
吴老狗伸手就要去揭缸子上的木塞,“这里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大鬼阎王的样子,这缸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别乱动!”张启山拧眉呵斥,“盖子上刻有道门的符号,似乎在镇压什么东西。”
吴老狗瘪了瘪嘴,没再动手。
在二人说话间隙,云清已经走到了案桌前。
她随手拿起两卷竹简,“这上面写的是药材和炼丹的笔记,他们是不是在研究什么东西?”
二人闻声而来,吴老狗不识字,对竹简并不感兴趣。
张启山看了眼,立体的眉骨皱得更深了,“应该是在研究方术。”
“那要这么多水缸干嘛?难道这里面藏的都是丹药吗?”
吴老狗拿着手电筒转了一圈,视线突然定格在墙上的壁画上,“你们快看!这画上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