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道门……”张启山看向戏台后的侧门，立体的眉骨紧蹙。
“教子有方，方可开…我明白了！”吴老狗猛地惊醒，“这应该就是老八常说的因果，我们在前戏台上种下的因，后戏台就会出现相应的果。”
“只有前台教子有方，后台才会打开。但我们试了一次却没有惩罚，那试一千次一万次，总有一次会蒙对！”
云清缓缓摇头，“我总觉得，那石像的脸好像发生了变化。”
“应该没那么容易，回前台再试试吧。”张启山拉着吴老狗往门外走去，余光瞥见擦肩而过的浅色倩影，胸膛底下有什么重重地颤了颤。
“戏台上什么角儿手里拿什么物件都是有讲究的，仆人手里拿茶水拿果盘是本分，可若换给三娘那不成笑话了么？”
吴老狗的眼睛一亮，“我们可以按照这个道理把东西先分一分！”
“好！”云清和张启山二人对视一眼，应声答道。
肩膀上突然一轻，她给头冠插簪子的动作一顿，余光瞥见毛毛在干尸旁边转悠，勾了勾唇，转头看到凤冠上的绒花时表情一顿。
“吴老狗，你过来看看！”
“清儿，怎么了？”吴老狗想都没想就丢下手中的道具走到她跟前来。
喊的人虽然是吴老狗，但张启山也紧抿着唇跟了上来。
“这绒球…好像多了一个。”
“这绒球的制式是七星额子，应当是十四个，少一个多一个都会乱了规矩——”
吴老狗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怪异地看向云清，“清儿，这多多少少刚好就是十四个，你是不是看错了？”
云清猛地回头，那凤冠上不多不少刚好十四颗红色的绒球。
她揉了揉眼睛，眼眶很快被揉红了。“不可能啊，我刚才分明看到凤冠上有整整十五颗！”
“见鬼了？”吴老狗揉了揉眼睛，转过身去又猛地回头，“我嬲！这，这还真是十五个！”
云清与他对视一眼，迈步逼近时那绒球猛地朝二人所在的方向袭来。
“小心！”吴老狗拉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扯进怀中躲开那怪物的袭击。
血红色的小圆点动作极快，等张启山赶来时只能看到它的残影。
“张大佛爷，靠你了！”吴老狗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子，“没事吧清儿？”
云清摇摇头，从男人怀中抽离出来，“这精怪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