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决不能闹到父皇跟前去!”
沈宝清本就没打算闹上去,她虽断定是五皇子所为,可手里到底没有确凿的证据,若直接上报皇上,只会被认为胡乱攀咬皇子,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皇上疑心。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只道这五皇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最厌恶的便是自以为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我愿向西北捐赠两千鱼鳞甲、三千盾牌和两千佩刀。”
“清儿,你莫要生气了好不好?”萧长赢眼眶发红地盯着她,声音恳切。
沈汐和见萧长赢在她跟前像摇头乞怜的狗一样,默默地转身离开,走至走廊尽头时还不忘在心头嘲弄一声:恐怕事情败露后的局面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我便不与你一般计较,只是若之后再出现这种事——”
“你放心!明日我定会向五哥表明心意,绝不再让他算计于你!”
“这还差不多。”她冷哼一声,见他还傻傻杵在自己房中,她眼神怪异地盯着他:“你打算何时离开?”
“清儿…”他并未正面回答,反而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我可以问你一件事么?”
“你问。”她半依靠在窗户边上,夜风带起她鬓角的碎发又放下,“问吧。”
“那年在母妃宫内的梨花树下,你是不是听见我和皇兄他们说话了?”
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就连耳边刮过的夜风都冷了下来。
她的眼神微闪,缓缓别开眼。如同之前无数次闪躲抗拒的眼神般,让他不受控制地感觉到失落慌张。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曾经要好的两人突然就变得老死不相往来了。
萧长赢比不得其他皇子聪慧,曾在深夜中无数次辗转反侧,想了千遍万遍自己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始终都找不到缘由。
可此刻,他盯着她紧抿着的唇角,像是被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曾经堵塞的经络如今无比通畅。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说的当然不是,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说——”他的声音干涩,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跟前来,“以为我在说你配不上当我的朋友?”
沈宝清的长睫轻颤,按在窗户沿上的手指蜷了蜷。
萧长赢盯着她透露出淡淡清冷弧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