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太聪明,意志力太顽强,我只能彻底将他抹去!”
“张海楼,你还是打算用那把弓来杀我对吗?”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委屈的表情,张海楼的眼神变了变,就听张海侠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闷哼笑声:“你杀了我,他也会死!”
张海侠歪了歪头,漆黑狭长的眼底闪过一抹诡谲莫测的暗芒。
“你不是他。”张海楼拉弓的右手猛地松开,弓弦发出刺耳的震响,赤红色的暗芒从弓臂指尖弹射出去,死死地钉入他的胸膛。
地面上那团暗影被洞穿之后剧烈地抖了抖,趁此机会,张海楼立刻从背包中拿出一捆火药,点燃后塞入打开的青铜球裂缝之中。
火光从青铜球内部炸开,组织碎片四溅,那些涌出的暗影在爆炸的高温中像纸一样蜷缩着后退。
漫天飞扬的灰烬落下,张海楼从地上爬起来,左肩还在流血,衬衫被碎屑烧穿了几个洞,看上去有些狼狈。
张海侠眼底的欣慰满足逐渐被愤怒所掩盖,他一刀砍断胸膛前的利箭,站直身子后亮出利刃猛地冲向张海楼。
二人即将分出胜负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洞口处飘了过来。
“毛毛!给我抓住他!”
足足有三个成年男子高的毛毛迅速打落张海侠手里的利刃,一把将其抓到云清跟前。
她一把掰开男人紧咬着的下颌,将瓶口塞进他的唇齿间。
“你给我吃什么——唔!”
一粒绿豆大的药丸滚入他的唇齿间,黑虾闻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张口就要吐出来。
云清紧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腮侧的咬肌上迫使他松开牙冠,俯身贴了上去。
他的唇很凉,唇齿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她的长睫轻颤,舌尖抵开他的唇缝,将那粒即将被他吐出来的药丸含住。
药丸被推送到了两舌之间得空隙里,黑虾的瞳孔猛地颤了颤,感觉到了那股不祥的气息,舌尖抵住它往外推。
湿滑香甜的舌尖很快缠了上来。
她一口咬在男人粗厚的舌尖上,将药丸压回了他的舌根方向,在他吃痛时,药丸顺被压出来的弧度滑入他的喉咙深处。
张海侠漆黑的瞳孔里逐渐泛起细微的亮光,他猛地咽了下,“清儿——”
“你这疯女人!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黑虾迅速将白虾的意识压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