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海虾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那副解药对不对?”
张海琪并没有瞒着她,坐在椅子上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是,这些天…他有没有伤害你?”
云清的长睫一颤,下意识伸手拢了拢衣领,脖颈下刺目的红痕被遮得严严实实:“并没有,只是——”她咬了咬唇,觉得难以启齿便强迫自己将那些话给吞了下去。
“只是有时性格会变得偏执暴戾,并没有伤害我。”
顿了顿又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研制出解药,压制黑虾的兽性?”
张海琪摇头:“档案馆里服用过假死药的人最终都死在了我的手里,迄今为止我还从未见过解药,或许见到那个人后,这盘必死局才能迎来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