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胸膛里的心脏跳得越来越重,几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他甚至能听到脉搏在耳朵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声都在极力保持理智,试图将那道声音赶出去。 怀中的女人“唔”了声,在他的将我里动了动,大概是被他的锁骨硌到了不舒服,用力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鼻尖擦过他的喉结,嘴唇从他的衣领上划过,擦过男人锁骨上那小片裸露的皮肤。 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张海侠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石头,那块被她嘴唇擦过的皮肤发着烫,滚烫的热意从皮肤表层直往深处钻,一直渗透到骨头缝里,让他从脊柱深处开始发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