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海楼和云清进门后张海琪开门见山:“南部档案馆就剩我们几个人了,前几天莫系军阀已经撤出了厦城,领事馆正在和政府交涉,因为华尔纳那群人的死问责北廉军阀莫云高,也就是屠戮档案馆的罪魁祸首。”
“现在时局动荡,政府说话就和放屁一样,莫云高人在哪儿?”
张海楼一把将报纸拍在桌上,语气臭烘烘的。
“想动他?没那么容易。”张海侠将一封密信推上前,示意他打开看看。
“莫云高只花了几个月便升成了师长,并快速控制了整个北廉,他和一般军阀不一样,虽然是联合军府在管辖,但实际上,是他在自治。”
“他和政府的关系很微妙,政府放出的消息只是在安抚外界而已,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很多民间高手,你近不了他的身。”
张海侠的声音很轻,云清的眼神微动,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莫云高雄霸一方,势力非常强大呗!”
“所以呢?他难道睡觉吃饭拉屎都有军队在旁边守着吗?”
云清喝茶的动作一顿,被他这句话呛得不停咳嗽,眼尾随之沁出刺激性的泪珠。
张海侠的表情微变,抽出一张帕子递给她:“擦擦吧。”
云清低低地道了声谢,用帕子擦了擦眼尾的泪后又擦了擦嘴角沁出水渍,正准备收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他时,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张海侠眼底含笑地盯着她,“清儿,把帕子给我吧。”
“啊?好…”
张海侠鲜少这样直白地向她提出要求,云清先是一愣,下意识将帕子递给他。
反应过来后紧跟着补充一句:“还是我洗好之后再还给你吧!”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张海侠语气温柔地驳回了她的请求,见状,云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哎哎!还在开会呢!海侠——”张海琪回头看向张海侠,正好看到他视若珍宝地将那条帕子收回去,眼底的神色不由得一变。
“这是我在船上背下来的一封密信。”
张海楼打开了另一张纸,云清起身立于他身侧,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信封上。
“若猪笼草计划成功,档案馆成员尽数剿灭,速速转入下一阶段计划。此乃吾二十载心血不得有误。”
“看来,莫云高的计划还远不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