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老马!赵圭哲那个狗崽子去哪儿了?!”任含琳看到李云清正搀着罗华振往下走,下意识冲了上来。
“怎么样?他没死吧?”
罗华振的胸膛颤了颤,没好气地说:“放心吧,还死不了!”
李云清弯了弯唇,“赵圭哲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教室,含琳姐,你去把他给压下来吧。”
任含琳点点头,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就冲了上去:“放心吧,在那家伙被送去少管所前,我一定会好好地送他一份礼物!”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继续搀着男人往楼下走。
罗华振离家出走的精神全都回来了,他盯着她嘴角蹭花的那点血渍,想都没想地伸出手擦去。
收手时,指腹在她的唇边停了一瞬。
李云清莫名地抬头看他,男人盯着她发红的眼圈,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声音沙哑,“唇上有血......”
“啊...谢谢。”她的眼底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二人并肩走到楼下时,二楼的赵圭哲也被任含琳给压了下来。
“阿西!你这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怎么样?晚上去吃烤肉喝烧酒吧?”
终于将杀了他女儿的赵圭哲重新送回少管所,一连几日萦绕在他头顶的憋闷被其他复杂的情绪冲淡。
他嘴角挂着罕见的笑容,刚打算夸赞罗华振等人干得好时,突然看见了罗华振被鲜血浸透的手和不停往外渗血的胸口。
“西八!你这屡教不改的狗崽子!我要弄死你!我要狠狠地教训你!”
崔康石一脸狰狞地转过身,推开奉靳代的手开始双手双脚并用地追警车。
“垃圾狗崽子,去死吧西八!阿一古,该死的家伙......”
罗华振没忍住笑出声,赶忙拉住崔康石,省得又被记者们拍下对教权局不利的照片。
“没关系,都是小伤。”
他回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女子,笑着扯了扯嘴角:“我的汗比别人红一些而已——”
崔康石用力给他脑袋一拳:“混账臭小子!我看你的脑子是被撞坏了,快!去医院!”
奉靳代和任含琳走到李云清的身边,压在几人心头的大石头终于平稳落地,他们一同陪着罗华振去了医院。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下意识活动活动身体,右手手臂有些发麻,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