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民!含琳姐!”她心有余悸地冲了上去,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奉靳代手里的摄像头传到了手机那头。
“还好吗?是不是头又疼了?”
确认任含琳没事后,她转头死死地抓住郑贤民的手腕,确保他这次跑不脱后才浑身瘫软地跌坐在地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少年的手指冰凉,抬眸看她时,眼眶里涌出来的泪将整张脸都给打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哽咽的沙哑的哭声。
声音像是从胸膛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挤压到变形的委屈终于得以破土而出。
他低头回握住她纤细瘦弱的手掌,哭得身体发抖也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