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含琳很快冲上来帮忙,二人一前一后终于将郑贤民制服。
“不要!你们放开我们家贤民!放开我!”贤民母亲见郑贤民被教权局的人带走,冲上前阻拦时被罗华振一把推开。
“你为什么要带走贤民?要不是你们,我们家贤民考试成绩都是一等!”
“你们是想阻拦我们贤民考首尔医科大学是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罗华振冷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锐利的眼神如刀子般扫过贤民母亲的脸:
“有些学生说这是提神药,提升专注力的药,治疗ADHD、提高成绩的,让人考上医学院的药...但我们称它为——毒品。”
“你说它是毒品?”贤民母亲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我不知道,我听说能提升专注力才给他吃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罗华振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浑身发颤的女人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我们清儿曾说过,这种药大量服用后会产生明显的副作用,表现在浑身瘙痒不止、流鼻血、呕血和精神不振上......你身为时刻贴身照顾贤民的母亲,难道会察觉不到他的异样状况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只要他能考上医学院,就算是给他吃这种危害生命的药也没关系吗?”
“医学院比你孩子的命还重要吗?贤民妈妈,你到底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贤民母亲眼含热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没有时间了!每一分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他必须读书!”
她挣扎着往门外跑,被男人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回来。
“从现在起,你不准踏出这间公寓半步。教权局现在要把虐待儿童的加害者和受害者隔离!”
“什么?我是贤民妈妈!多管闲事的教权局居然敢说我虐待我们家贤民?!我现在要把贤民带回来,他错过了医学院你们负责吗?!”
“这么喜欢医学院,那你就自己去!”罗华振将人提到贤民的卧室后学着贤民母亲往日对待孩子的方式坐在门口,哪儿也不去就盯着她学习。
另一边,被带到医院后的郑贤民神色恍惚,不停抓挠着手臂。布满抓痕血迹的手臂被他扣出好几条血印。
“贤民,你还好吗?”她满眼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少年,那少年却突然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用力将脑袋往墙上撞。
“贤民!”她瞪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