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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广一次外出经商时托付同乡将银子带回家,同乡生了贪念将银子私吞后买了具空棺材运回来,说薛广死在了外头。
  办了丧事后,薛家逐渐衰落,张氏和刘氏受不了穷病,先后改嫁走了,只有的三娘王春娥不肯改嫁,和老仆人薛保一起靠着织布维持生计,含辛茹苦地抚养刘氏留下来的儿子倚哥,甚至出钱送他去念书。
  有一日倚哥在学堂被同窗嘲笑是没娘的孩子,赌气跑回家,三娘让他背书他不背,一气之下便动手。
  倚哥不但不认错,反而还顶撞道:“你不是我娘亲,你凭什么打我?打别人家的孩子,不害臊!”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三娘的心口上。
  数十年来没日没夜织布,省吃俭用供孩子吃穿读书,到头来倚哥压根不认她这个娘。
  三娘气得浑身发抖,拿刀将织布机上的布割断了——那块布是她夜以继日织了许多天才织出来的,是一家人的活路。
  老仆人薛保在一旁两头劝,倚哥跪下认了错,三娘哭得不省人事,最后冷静下来后才肯和好。
  后来倚哥发奋读书考中了状元,薛广也没有事,在外头当了官回来,一家人团圆......
  古师曾说过,“这场戏之所以经典,最打动人的就是“机房训子”那一场,三娘含辛茹苦养了十年的孩子,到头来却说出那样商人的话来——那种委屈、心酸和愤怒在一瞬间炸开。”
  “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你必须要演出来三娘伤心欲绝的状态!”
  她眨了眨眼,聚光灯立刻集中在她的身上,声音婉转动听,将所有人都拉到了和她一样的视角境地。
  “王春娥坐机房自思自叹...”
  “小奴才一言问住了我,结舌闭口王春娥......”她的眼眶红了,眼前忽然浮现出原身弟弟出生的那年——她娘蒸了一锅的白面馒头,弟弟吃,她看着,伸手去够,筷子狠狠地打在手上,那道红痕久久不散,现在摸手背都会产生幻肢痛。
  她又想起逃婚失败后被亲爹吊在房梁上抽,抽得浑身是血,疼得她想哭又不敢哭出声......
  台上那人的声音开始发抖,像是即将要冲破什么的,像是拉满了的弓弦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听得台下所有听众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你道我不是你亲生的娘——”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慢慢的,竟听到了吸鼻子、抽噎的声音。
  “你把那亲生的母子叫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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