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直击人心的悠扬小调响起,不仅屋内的评委们愣住了,就连门外嘈杂的声音也静下去一瞬。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皮到脚底板,从耳朵到心口上,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声音太好听了! 清亮得像是山涧泉水,绵软得像是新弹的棉花,唱高音不刺耳,就连低音都处理得游刃有余,每个字从她舌尖过了一遍都带了一股淡淡的清甜,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