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正要回去与妻女用膳赏景时,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那人姓柳,捐官之前是个盐商,想在刑部谋个差事,找了好几层关系才递上帖子。
叶限本不想见他,但来人说了,他不仅经常照顾云清的生意,还在外头等了两三个时辰,叶限这才捏着鼻子让他进来了
柳大人点头哈腰地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水灵的丫头。
叶限扫了眼王大人和他手里的锦盒,当即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拿回去,本官不收。”
盐商脸上的表情一顿,见他半点儿不为所动,想来想去,只能将身边的两个女子推出去。
“大人,这两个丫头水灵得很,是在下花了重金买下来的,还是处子之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留在身边端茶倒水或是——”
叶限的脸色彻底变了,目光阴郁地盯着他,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叶大人劳苦功高,这点小意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才好!”
叶限冷笑一声:“你可知道本官是做什么的?”
“额——自然是查案、审案、断案了。”
他背过身去:“爷查案时最厌恶一种人——便是你这种行贿的。”
“东西带走,还不快带着你的人滚?!”
柳大人的脸色瞬间煞白,磕头如捣蒜。
等到几人离开后,叶限翻身上马往回赶,他的心口跳得很快,并不是因为心疾,而是怕她知道了会生气多想,怕她再也不理他了。
叶限一路火急火燎地往回赶,冲进偏院时,她正满眼温柔地哄叶清欢睡觉。
当初那个不足他膝盖高的女子如今已经到了她母亲的肩膀处,还有五年就及笄了。
他坐在床边,云清的身边很快陷下去一块。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了?”她压低声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没事。”
他把叶清欢从她的怀里抱出来,让奶娘抱到了侯夫人的院子里。
扭头躺在自己女儿躺着的地方,在她香软的颈窝里蹭了蹭:“今日那个盐商来送礼,送了一堆玉如意和两个女人,爷没收……”
云清一愣,在叶限期待的目光下用帕子擦去他高挺鼻梁上的汗珠。
“这事是我欠考虑了,只当那柳老板是个大房的,没想到他是在借我的关系向你献殷勤。”
“日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