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大夫说,他的记忆回到了五年前,二人被迫在城门口分离的时候。
那时她正欲前往通州,而他则被留在京城里。
这些年他虽然不说,到底还是有恨的吧?
恨她就那样走了,怨她将他忘得干干净净去过自己的人生。
云清的长睫微颤,低头亲了亲男人光洁的额头,“叶限,我不走了。”
叶限冷哼一声,“你骗我,你又在骗我!”
连自称都改了,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云清哄了他整整一日,第二日醒来时突然发现喜提两对金镯子。
手腕脚腕皆被金锁链给锁住,偏院的窗户钉死了,门上加了两道锁,别说跑出去了,这固若金汤的“堡垒”,就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每日下值后就坐在她的床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如同黑洞般将她吸进去,总叫她觉得毛骨悚然。
“叶限,你放我出去。”
“等你想通了嫁给爷后,爷自然会放你出去。”
云清深吸一口气,“我答应嫁给你,你先放我出去。你我二人的嫁衣都准备好了,就在你屋里挂着,你难道忘了么?”
“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肯嫁给我,跑了一次,你就会跑第二次。若我放你出去,你一定还会跑……”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心魔般低头呢喃着,云清被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捧住叶限的脸,“叶限,你看着我。”
男人缓缓抬眼,狭长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离开你。”她低头在男人薄唇上轻轻地啄了下,很轻,刚一抽身就被他按着后腰,强压在床上强势地索吻。
女人的双眸迷离,床帐被男人一把扯下,死寂一片的屋内响起阵阵破碎的声音。
云清被锁了整整七日,这七日她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叶限日日来给她送饭,日日与她抵死缠绵,可她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却还是不肯将她手脚上的链子取下来。
云清被关得心里烦躁,没忍住扇了叶限一巴掌。
男人捂着微微肿起的脸,眼底浮现出一丝愚蠢的清澈。
“夫人?”
云清充斥着怒意的眼眸微动,“你这是——都想起来了?”
叶限不语,微冷的眼神从上至下将她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腕上的链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