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不出手,出手那人必死无疑。
因为需要守孝三年的缘故,二人迟迟没有成婚,但在叶限眼里,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已与她是世间最为亲密之人。
从上个月开始,他开始早出晚归,云清起先没在意,次数频繁后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这几日为何常常早出晚归?”
“叶限!你是不是在背着我做什么坏事?!”
云清微微鼓起腮帮子,雪白的脸颊上满是生气时泛起的红晕,是淡淡的诱人的桃粉。
叶限扫了眼身后的侍卫,侍卫们很有眼力见的消失在二人跟前。
他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肢,声音懒懒地,“爷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轻哼两声,“那你老实交代,这几日究竟是去做什么了!?!你若不说,我定然——”
一个由纯金打造的镯子出现在男人的掌心之中,尺寸和她的一模一样,看来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做工精致,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
云清愣了一瞬,见叶限亲手替她戴上手镯,呆呆地眨了眨眼,“你这几日早出晚归,是因为这个?”
叶限的眼底含笑,并未回答。“喜欢吗?”
云清摸了摸手里的黄金手镯,缓缓地点了点头,“喜欢。”
“爷令工匠在手镯内侧刻上了你我二人的名字,你瞧瞧。”
云清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二人的名字,“你有心了…为什么突然想到给我送这些?”
“爷想送就送了,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若不是因为——你早该是爷的妻了。”
云清愣了愣,“你没听过旁人说我是因为贪慕虚荣才同你在一起的么?”
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贪慕虚荣又如何?爷有的是钱,巴不得你爱钱如命。只有那些无用的废物蛆虫才会抨击女子贪慕虚荣,在哪儿假模假样地为爷打抱不平,实际是自个儿得不到便想着摧毁她们的名节罢了。”
“爷不会让这些话再传入你的耳里。”
云清愣了愣,由衷觉得他似乎真的成熟了许多。
下一秒,男人一句话又将她拉回从前。“爷可得使劲攒老婆本了,孝期一过,爷就娶你为妻。”
她勾了勾唇,“我还没说嫁给你呢!”
“你还想嫁给其他野男人不成?”
云清偏头瞪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金镯子,笑着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