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忙着开分店,二人见面的日子越来越少,最长有整整半月没见。
“回禀世子爷,表小姐这几日忙着开新的脂粉店,并未和陈阁老接触,身旁也没有旁的男子,只是——”
“只是什么?”
幽暗的地下室内,叶限棱角分明的脸隐匿在暗色之中,微弱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脸色惨白,身上溅了不少猩红的血液,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般,通身散发出强烈的冷意。
“只是听暗卫说,陈老夫人近日在给三爷张罗婚事,相看合适的女子。三爷他,昨日与表小姐见了一面……”
叶限的指节猛地收紧,指骨用力到发白。
叶限甩开手中的袖子,转身往刑部外走去。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回响,云清摇了摇头,用力将脑海中的念头甩开。
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自觉和陈彦允的交流并不多,除去每月十五号相见外,他们二人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直线,并未产生过多的交集。
他怎么会,怎么会向她表明心意呢?
云清想不通,制作香粉时分了心,粉末飞溅出去不少,呛得她眼眶发红,眼尾的长睫也很快被生理性泪水晕湿。
“你不必慌张,我母亲见我已入阁,想为我寻一良人。”陈彦允顿了顿,“你对我有意么?”
他就差问她肯不肯嫁给他了,云清当时脑袋乱成了一滩浆糊,愣了半天后低声拒绝了他。
“三爷,我与您不是一路人,抱歉……”
陈彦允的脸色微沉,问她为什么。
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云清的长睫轻颤,陷入回忆时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怎么?眼看侯府失势就打算另攀高枝了?”
叶限将门牢牢地关上,高大的身影迅速压了过来,死死抓着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掐碎。
云清闷哼一声,“你,你说什么?”
叶限的眸色极冷,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默默地盯着她时,给她一种被毒蛇缠上的错觉。
冰凉滑腻的蛇身随着他的眼神游走过全身,留下黏腻恶心的液体。
她的秀眉微蹙,胃部克制不住地翻涌起来,有些反胃。
“我说,你嫌侯府失势,想嫁陈彦允那个老男人为妻是不是?!”
叶限的眼神实在摄人,云清被激得脊骨发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