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被小竹拉着起了床,囫囵塞到马车后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马车出了通州城,上了官道。官道两旁是两年的山丘,草木茂盛。走到一处山道时,路窄了下来,两边的山丘变成了陡峭的山壁。
她被外头喧哗声吵醒时,正靠在叶限的肩膀上。
她微微拧眉,猛地往后退开,像是生怕和他沾上关系一样。
叶限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帘子一角:“怎么回事?”
护送世子爷回京的侍卫们压低声音:“世子爷,前面不对劲。路上横着几棵树,像是故意放的。”
叶限微微眯眼,当机立断:“掉头。”
话音刚落的一瞬,箭矢从山壁上射下来,深深地扎进马车前的泥里,路被拦住,山匪从两边树林里涌了出来,几十个人手持刀斧,脸上蒙着黑布。
光头大汉走上前来,一条刀疤从眼尾到嘴角,很是狰狞可怖。
他骑着一匹大黑马,围着叶限的马车打转。
云清见叶限神色紧绷的模样,下意识想要掀开帘子看看,正动手时,手腕猛地被人死死掐住。
她闷哼一声,回头便对上叶限黑沉沉的眼,男人无声地朝她摇摇头。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抿了抿唇,没再动掀开帘子的念头。
岂料她刚放松下来时,靠近她这边的帘子猛地被人从外面掀开。
“哟呵!这儿还有个美人!”刀疤脸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很白,眼睛很亮,面前的帘子被掀开时明显愣了愣,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叶限冷脸将她护在身后,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弓,是带着防身用的。
弓箭上抹了毒,足以毒死一头牛。
他的手指很稳,拉弓瞄准,黑沉沉的眸底翻涌着强烈的杀意。
刀疤脸压根不将他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笑着看向云清:“小美人儿莫怕,哥哥带你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箭矢划破长空,射穿了刀疤脸的喉咙。
刀疤脸从马上栽下来,血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手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山匪们炸开了锅,“大哥!”“兄弟们!给大哥报仇!杀光他们!!”
叶限伸手捂住云清的眼,冲着最前方的匪徒射了一眼,第三箭还未上弦时匪徒已经冲到了马车前。
侍卫拔刀挡在二人跟前,山匪诸多,他们应接不暇:“世子爷快走!”
叶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