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低头应是,侯爷亲自开口,她总不能拂了他的好意。
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去往通州的途中,二人坐的竟是一辆马车。
车内只有她和叶限二人,男子坐在她对面,她看到他的脸便觉得心烦,只得靠着车窗闭眼假寐。
马车走得慢,路又不平,车晃得厉害。
车窗的木框硌到她的太阳穴,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一抹刺目的红痕。
叶限伸出手垫在她的头和车窗之间,熟睡中的女子长睫微颤,并没有醒来。
男子盯着她熟睡时恬静柔美的侧脸,沉寂已久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
手背硌在木框上很疼,他却没有缩回来,凑上前观察她的五官和脸上细腻的皮肤,竟就这样看了一路,手也垫了一路不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