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雾气遮掩住她的五官，闻声而来的叶限从人群后面挤上前来，视线扫过脊背笔直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头发用白布扎着，低垂着的小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灭。
叶限盯着她白润如玉的小脸，轻笑着道：“你就是云清？”
他从她的身边走过去，给她的父亲母亲上了一炷香后站在她身旁：“云清？”
她没应，叶限就像是得了什么趣味般又叫她的名字：“云清！”
“什么事？”纸钱的灰烬在空中飞舞，落在她的眼里后迷了眼。
她看不清叶限的脸。
“你就是他带来的小拖油瓶？爷的小表妹？”
叶限，是长兴侯的嫡子，也是他曾提及过会一直保护好她的表哥。
此刻，他的眼神却显得长兴侯所言像是笑话一场。
少年从头到脚将她扫视一遍，眼神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云清的身体微僵，明显感觉到少年的眼神落在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衣物和头顶素色的簪子上。
“表哥，我先回去了。”她收拾好后扭头就走，往远离正院的偏院走去。
“站住！爷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走了？”叶限跟在她身后，见她走路时耳垂上的坠子摇摇晃晃，手心忽然有些痒，想将那对坠子扯下来，叫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云清的脚步一顿，就在叶限以为她会低头服软时，她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清冷倔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侯爷带我入府前只说表哥会一直护着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叶限黑着脸踢开脚边的石块，眼神却如阴暗潮湿角落里长出来的藤蔓般，争先恐后地跑上去缠上少女的手腕，脚腕……
翌日，长兴侯特地让二人见了一面，语重心长的嘱托叶限：“从今往后，清儿就是你的表妹了，你跋扈骄横的名声在外本侯不管，但你万不可叫你表妹受人欺辱！”
叶限把玩着手中随身携带的小刀，刀身出鞘，闪烁着锐利的寒芒：“我这位小表妹恐怕不需要我的保护。”
云清没说话，只是自那之后，她隐隐觉得叶限在针对她。
她到侯府的第二日，偏房的屋顶被人砸了个大洞出来，夜里的冷风不停地往房间里灌，她当夜便起了高热染上了风寒。
府内的大夫给她开了几味药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离开前没忍住道了声：“偏偏是那个混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