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一手的水渍，指尖被冻得有些发麻。
“洗澡了。”男人的声音嘶哑难听，呼出来的热气让镜片被雾气彻底盖住。
“早上洗澡？”她的眉心微动，隐约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她伸手去摸男人的头，江寒声的身体微僵但没有躲。
滚烫的热意烫得她手指微颤，“江寒声，你发烧了？”
男人眼瞳涣散地摇摇头后一把甩开她的手，“走吧，早点办完手续早点回来。”
“你不爱我，我放你去追寻你的幸福。”
他咬牙往前走了两步，，膝盖弯了撑住了墙，他慢慢靠着墙根滑了下去。
云清微微咬唇，走到他跟前后蹲了下来：“江寒声，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洗冷水澡了？”
“没有。”他矢口否认。
云清无奈地叹口气，不顾刺骨的冷意，伸手捧起他苍白的俊脸：“江寒声，你骗我。”
“你这样分明是受了寒发烧感冒了，先回家，我到网上买些感冒药来……”
她拉着人往屋内走去，方才还强撑着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肢，眼眶通红：“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要管我的死活？”
“清儿，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为我难过吧？”
他红着眼，眼皮耷拉下来，像是一件被拉下神坛的再造残次品。
云清没听清楚，只顾着将他往房间里拉，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自嘲。
“是了，你根本就不爱我，我的死活怎么会影响你的心情？”
“说不准你巴不得赶紧和我离婚，好和外面那些阿猫阿狗在一起！”
好容易将人拉进去的云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听清楚他说出口的话时，气得秀眉微拧。
“江寒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离婚，等你好之后我们立刻去民政局领证。”
“如果你后悔了，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我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江寒声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细微的抽噎声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起初微弱得似蚊虫震翅，越往后的声音越大，足以从他的声音里捕捉到撕心裂肺的痛。
云清的呼吸一滞，男人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盯着她：“可是你不爱我，你一点儿都不爱我……”
“在那之前，我分明说了二十五次爱你。”
“江寒声，你发烧是不是因为故意淋冷水？”
男人哽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