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是可怜。
云清微微拧眉，偏头不着痕迹地瞪他一眼，伸手拉住寄灵的手捏了捏：“寄灵，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寄灵耷拉到地上的尾巴又开始重新晃动起来，他略显失落的眼底也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真的吗清儿？”
云清漂亮精致的眉眼弯成月牙状，笑起来时比天上皎洁的明月还要动人。
二人并肩往前走，螭吻的手被她甩开，指尖那丝淡淡的体温逐渐消散。
他的神色微凝，泛起薄红的耳尖逐渐冷了下来。
“你和寄灵——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拾光紧盯着站在云清身侧与螭吻长相一般不二的男人，浓眉大眼里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只是一个木偶，因为有了一颗玲珑心，所以成了另一个我。”
另一个单纯的，无忧无虑的他。
螭吻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声音悠长而缓慢，“我守护龙神庙岁久年长，终于等来了真正的龙神，总算是能卸下肩上的重担了……”
不远处，寄灵给她端了碗刚煮好的米粥，正满眼期待的盯着她：“好喝吗？要不要再加些糖？”
云清摇摇头，“很好喝，糖也放得刚刚好。”
闻言，寄灵刚收回去的尾巴又忍不住悄悄地露了出来，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用尾巴尖勾住女人的衣角。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寄灵这才红着脸低下头，用尾巴蹭了蹭她柔嫩纤细的脚踝。
云清的身体一哆嗦，抬眸看向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寄灵。
他像是知道错了般，咬唇盯着鞋尖，不敢去看云清脸上的表情，生怕从她脸上窥见到一丝嫌恶、厌烦。
“别讨厌我……清儿，别讨厌我。”寄灵的眼底泛着晶莹的泪珠，自从知道自己是木偶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不愿再与他说话，担心她厌恶自己。
女人伸手捧住寄灵满是泪花的脸，一下下擦去他脸上的泪，“笨蛋，我怎么会讨厌你？”
“要讨厌也是讨厌螭吻啊……”她捏了捏寄灵脸颊的软肉，这时候也不喊他师兄了，只想看他哭得更厉害些。
刚走近的螭吻：？
“讨厌本座？”幽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云清的身体一僵，红唇翕动两下，嘴角难掩尴尬之色。
若他是在进入幻境前或是幻境内问的，云清会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