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地珠的父亲,敖登部落的族长敖尔烈也不曾怠慢敷衍半分。
除了准备祭祀外,还在不停地准备着她成婚的事宜,一个人恨不得当成三四个人用。
成婚的前一夜,云清再次回到了蛟族内的小破屋里。
她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修补小拾光的衣裳,冷不丁回过神,银针不小心扎进了肉里。
她的眼皮狂跳,指尖瞬间溢出一点血珠,没忍住低呼一声。
“怎么了?我看看!”一高大的黑影瞬间从门口冲了过来,半跪在她的脚边,眸光难掩关切地握住她纤细的手指。
“不是说这些针线活交给我做吗?”
“疼不疼?”武拾光紧皱着眉头,眼底满是自责。
云清摇摇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着的眉眼,浅浅的回以一笑:“向兔族长老问清楚缘由了么?”
说到这里,男人脸上的担忧微顿,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她说,当初你喝的那瓶药是将兔族发情期提前的药物。”
“你喝下后,会出现假孕的症状,症状会持续一年。快要结束时,会陷入一个月的求偶发情期,这段时间必须,必须要……”
男人的声音干得发涩,目光灼热黏腻,像是要将她生生吞进肚子里一样。
“是,是吗?”
她的面上也是一红,长达一个月的求偶期——难怪她前几日浑身发软,在他靠近时浑身热得像是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给烧化了一样,原来这是因为那瓶药。
云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偏头移开视线,不敢去看男人那双深邃含情的眼。
“娘!”
小拾光跌跌撞撞地撞进她的怀中,一岁多的孩子从她的脚边爬到了她的怀里。身上脏兮兮的,雪白的小脸上满是污垢。
“娘……石,石头!”小拾光献宝般将一块碎片递到云清手中。
武拾光抬手就要将小拾光给抱起来,“乖,先和爹爹去洗个澡,别闹你娘亲了。”
小拾光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被他抱起来后,眼巴巴地盯着娘亲所在的方向。
“等等!”云清忽然出声叫住武拾光。
“这好像是星石碎片。”
武拾光的脚步一顿,视线落在云清手中那块散发出淡淡油光的碎片上。
“星石为何会碎裂?”女人的红唇轻启,眼底满是不解和淡淡的不安。
“别怕,明日我带你去小拾光捡拾星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