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厉劫在箱中寻得解药,当即喂韦卿服下,韦卿转醒后听说罗帷下毒一事,情绪激动难平。”
“清儿,你快随我来瞧瞧!”寄灵拉着她走在前方,武拾光和雾妄言紧跟其后。
“罗帷,我韦家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对我下此毒手!”一墙之隔的房内,韦卿气得表情扭曲,完全没想到罗帷竟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给他下毒的人。
“我,我——”罗帷脸上闪过犹豫挣扎,半晌后猛地抬头,眼底早已盛了一片泪。
“我只是太恨了,恨你爱上了别的女子,一时接受不了你另娶他人,这才犯下大错......”
罗帷的声音哽咽,在男人怔愣错愕之际猛地冲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我错了,我错就错在太爱你了。”
“韦卿,你会原谅我的对么?”
韦卿冷着脸欲将她推开,“你走——”他的瞳仁在转瞬间涣散,声音沙沙的应了声:“自然,我怎么会怪你呢?”
话落,回抱住罗帷的腰肢,二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门外围观全程的玉笙帷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好姐妹勾搭上了,手中端着的汤药落地,瓷碗瞬间摔个粉碎。
她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踉跄着扭头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云清与寄灵并肩而行,她被撞得一个趔趄,身形不稳地往后倒去。
“抱,抱歉!”玉笙帷的小脸早已被泪糊了一脸,云清被一双大手扶稳身形后朝她摇摇头:“无碍。”
她又抬头看了眼不知从哪儿走出来的厉劫,瓮声瓮气地朝他道了声谢。
声音低低的,听起来颇不情愿。
厉劫微微挑眉,转身看向走至门前停下来的寄灵。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心里赫然躺着玉笙帷落下的香囊,云清揉了揉算账的太阳穴,余光扫过寄灵手里的香囊时竟觉无比熟悉。
“寄师兄,可否让我瞧一眼?”她迈着莲步缓缓走近,单薄的背影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厉劫从她的后腰上移开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
手心里还残存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幽香,他的眼神微暗,捻了捻指尖,那股冷香便陡然滋生一股昳丽的气息。
他吸了吸鼻子,高挺的鼻梁微动,喉结重重地滚了几下。
“清儿可是觉得这香囊熟悉?”
雾妄言与武拾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