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辛苦你了。” 云清轻嗯一声,生产耗费了太多的气血,来不及看清楚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便浑浑噩噩地昏死过去。 侯府外,终于听到孩子啼哭声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他定定地盯着房门良久,终究还是趁着夜色离开了。 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出男人腰间仔细呵护起来的护身符。 “大人,您不进去看看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苦涩的笑:“我来了只怕他心生不安,待孤光明正大回来时,再来看她也不迟。”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