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里面都说了什么?”
这场仗似乎已经结束,但赢家究竟是谁还有待考量。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直勾勾地盯着谢征与齐旻,澄澈如明镜般的眸底倒映出二人的倒影。
“清儿,我乃大胤王朝承德太子嫡子、正统皇长孙,并非长信王的儿子......”
“这皇位原本就该由孤来坐,只是孤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已经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事情......”
齐旻的眼神微顿,“孤知道你的心里有他,孤也从未真的想要带你一起去死。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一定好好待他,好么?”
风将宽大的袖袍吹得猎猎作响,云清盯着他死寂一片的黑眸,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
果真下一瞬就见他猛地拔出一把利刃,誓要自刎而亡。
云清倏地瞪直了眼睛,想也没想地往后退了两步,高声呵斥他:“你住手!”
“你若是敢死,我便从此处跳下去!”她扶着后腰,倔强着一张小脸站在城墙上,裙角被吹得翻飞不止,好似一只即将破茧成蝶的蝴蝶。
“清儿!”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上前一步,脸上是不约而同的焦躁和慌乱。
“齐旻,我恨你!恨你前半辈子一直将我强留在你身边,恨你这么多年了还不肯放过我!”
“我虽恨不得你早日命丧黄泉,可我的孩子还那么小,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失去他的父亲!”她红了眼眶,滚烫的泪珠似是断了线的珍珠般坠落在地。
齐旻的身体狠狠一怔,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子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我的,孩子?”
“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他漆黑锐利的丹凤眼里忽然迸发出一抹惊人的亮光,沉沉死气皆被驱散干净。
“我问你,倘若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将我强掳进世子府吗?”
她并未回答男人的话,又往后退了一步,只差一步就要跌下城墙。
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看得心惊胆战的,纷纷开口劝她。
“清儿!你冷静一些!朝中还有保齐暾的老臣,我现在动他不得,但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谢征出声安慰,悄悄地开始向旁边移动。
“该死的人是孤!”他丢下手里的刀,一步步走向云清,“倘若重来一次,孤一定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