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都脱了。”她将营帐的帘子拉了下去,软软的声音钻入男人的耳里化作电流流窜至全身。 他盯着迈着莲步而来的女人,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好。” 谢征咬牙将身上的衣物褪下,露出精壮有力的肉体。 她用帕子仔细擦拭着伤口处的脏污,白软纤细的指节擦过他的肌肤时,谢征憋得脸色通红,耳垂红得能滴血! 他低喘一声,默不作声地扯过一旁的脏衣服挡在胯间,几次调整坐姿。 云清只当他坐不住,当即按住他的手:“马上就好了,再忍忍。”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