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留下长长的鲜红指甲印,一口咬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谢征不怒反笑,伸舌卷走她鼻梁上的水珠:“别伤到自己。”
看他十分喜欢自己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云清在心底怒骂他不要脸。
盆里的水彻底凉透了,谢征抱着她往床榻旁走近,每一步都迈得十分稳重,像是故意磨蹭一样。
云清快被他折磨疯了,忍无可忍地抓住他如墨的黑发:“快点!啊——”
话音未落便被人结结实实的压在床榻上,男人故意会错意,攻势来得愈来愈猛。
她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床板再次塌了下去。
“随元青出现在林安镇,恐怕也是随元淮的手笔。”
“是啊!随元淮此人性情怪异手段残暴,倘若他上位,必定民不聊生!”
公孙鄞见谢征紧皱着眉头,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卢城三日内会有血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集中兵力直捣黄龙!”
谢征点点头,眉宇之间的皱纹淡了大半。
“就依你所言!”谢征余光瞥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儿时,紧抿着的嘴角忍不住放松下来。
他的眉眼微弯,公孙鄞等人见状纷纷告退,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云清的小脸紧皱在一起,似被噩梦所困。
谢征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眼底的柔情几乎快要溢出来:“清儿,我盼望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你我二人永不分离......”
云清一觉睡到了晚上,浑浑噩噩的下床后,忽然得知宁娘被找到了。
她的眉头微挑,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昨夜她刚和谢征说过这事儿,今夜就找到宁娘了?
看着樊长玉与宁娘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模样,云清下意识将心底那抹怪异的感觉压下,笑着抱住二人:“我们大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宁娘是被何人送回来的?”
她看向哭成泪人的樊长玉,用帕子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
“是李怀安,是他遣人将宁娘给护送了出来。”
站在一旁挂彩的士兵道:“李大人如今被困卢城,城中只余三千精锐。长信王主力已全力攻打卢城,再这样下去卢城恐怕要受不住了啊!”
樊长玉的眼神一凉,当即摸向腰间的杀猪刀。
“李大人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