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泻而下,孤零零的单薄船只在水面上飘荡许久,被暴雨砸得沉入海底深处。
云清被人从汤池子里捞出来时,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瓷白的脸上被桃红占据大半,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别,别这样…….”睡梦之中,她无声的低喃着什么,被啃咬得又红又肿的唇翕动两下,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轻轻地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随元淮的身体一僵,冰冷的视线扫过从手背上滑落在地的泪珠,莫名觉得心脏处传来尖锐的钝痛。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人上了床。
女人累得沉沉睡去,睡梦之中下意识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触到他的衣角后被冷得打了个哆嗦,本想往他怀里蹭的动作也生生止住。
随元淮漆黑的眼瞳微动,不管她如何挣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青筋暴起的大手牢牢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扣在胸膛里。
云清死死地拧着眉头,到了后半夜竟也适应了不再挣扎。
随元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清冷月光下柔媚的侧脸:“清儿,就这样一直看着孤。”
“就算你恨我,我也绝不会再放你离开。”
微哑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在空荡的房间内久久回荡不散,连在梦里,她也正被一条剧毒的蟒蛇死死地捆着身体动弹不得。
偏生那只通体漆黑,伴有灰棕色花纹的蟒蛇还故意朝她吐着蛇信子,一双幽幽的兽瞳看得她浑身血液开始逆流。
“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啊!”她短促的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窒息的感觉恍若还在眼前,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光洁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坐在书桌前压低声音探讨要事的兄弟二人齐齐看来,随元青比随元淮先一步冲上前来:“嫂嫂是不是做噩梦了?”
云清浑身上下都冷得厉害,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打在她身上时,冷得她牙齿打颤。
随元淮扫了随元青一眼,扭头将窗户关好后走至云清跟前。
“做噩梦了?”
云清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方才的动作太大,身上的里衣往肩膀两边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