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遭不时有人开口,并没有人注意到二人之间的小动作。
“嘘!”北舟忽地冷下脸来,神色凝重地沉下眸子:“外面的动静不对劲,像是来了很多人……”
他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去:“澹儿,我先出去探探情况!”
夏侯澹惨白的唇被情爱镀上一抹绯色,他嗯了声,干净有力的指骨不由分说地分开谢永儿的指缝,深深地与其十指交扣在一起。
“叩叩叩!”不多时,暗道外传来一阵声响。
“是援军到了,澹儿,你们出来吧!”
夏侯澹看了眼不远处的图尔,将暗道门打开,携着众人一同走出暗道。
北舟则留下看管图尔,胥尧也留了下来,顺道将手里的暗器交还给谢永儿。
“此物还是娘娘拿在手里更合适。”
谢永儿正要推诿时,夏侯澹按着她的手收了下来:“永儿,我们先出去好吗?”
她张了张嘴,只得将暗器先收下,临走时看了眼满脸平静地站在原地的胥尧。
指尖忽然传来一阵令人一窒的力道,她低呼一声,回头就见夏侯澹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她的长睫颤了颤,莫名打了个寒战:“走,走吧。”
夏侯澹眼底这才流露出满意,拉着她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杨大人带着副统领支援而来,自此,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坐马车回宫的路上,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谢永儿前一夜被要得厉害,一坐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侯澹看向靠在庾晚音肩头的女人,紧皱着眉头:“鱼姐,我和你换一边。”
庾晚音一边让位置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嘟囔:“都被人捅了个窟窿还要秀恩爱,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恋爱脑呢!”
夏侯澹如愿靠着谢永儿后,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笑。
“端王的计划彻底落空,本想看你和太后与图尔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曾想你竟敢与图尔谈合作。”
“如今禁军的副统领偷了兵符调兵马来救驾,实乃天助我也啊!”
阿白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觉得自己没有白带着谢永儿过来。
“赵统领是端王的人,此人无端消失恐有阴谋。传朕的旨意全城搜捕,但——要留活口!”
阿白点头应下,一同坐在马车里的胥尧道:“皇上,您中毒的消息万不可被人察觉!”
“副统领救驾有功,升为统领,全面接管禁军!”
他揉了揉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