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川闻言,当即笑出了泪:“如今兄长没有了,父亲觉得,失去至亲骨肉的感觉如何?!”
薛懋堂从未想到,国公府的女人居然都如此恨他怨他,他越想越气,竟当即眼睛一翻往后倒去。
大夫看了眼陆江来,得到其授意后上前查看,方才还好好的人竟被气得中了风。
整个国公府乱作一团,荣筠溪垂眸,想到姐妹们的嘱托,给他留下一封信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究竟要不要留在国公府,那是他陆江来的人生课题,与她无关。
看着船只逐渐驶离岸边,荣筠溪的思绪也逐渐飘远。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岸边有一道人影像极了陆江来。
[只差最后一步了,你为何不多留几日?走得这样匆忙,日后他怨你该如何?]
荣筠溪与姐妹们坐在一起喝茶听曲,听到系统语气中淡淡的责怪后,不免笑出了声:“距离才能产生美,若他有意,只会追我而来。若他无意,待国公府恢复平静后我再回京也未尝不可。”
“最重要的是,国公府深似海,若我留在府内,避免不了要遭人算计。这样满是算计的日子,我已经过腻了。”她还是决定听从姐妹们的话,回霁州做自由自在的荣府二小姐。
系统小爱看了眼上涨到95%便不再变化的黑化值,默默地叹口气:
[好吧,你有把握就好。]
荣筠溪的嘴角扬了扬,迎面对上荣善宝打趣的眼神:“怎么?还在想你那留在京城的相好?”
她没忍住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大姐怎的也来打趣我!”
四小姐荣筠茵也忍不住捂嘴轻笑:“那妒夫不在岂不是更好?回霁县后,二姐姐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我可听闻,你那莲花巷的老相好可经常在荣府外徘徊,想来是知晓你来京城后想你想得紧吧!”
荣筠溪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般的瞪她一眼。
这样鲜活生动的模样,当即让众姐妹笑出了声。
如清脆铃声般的动人笑声一直回荡在平静的水面上,经久不散。
辗转数日后姐妹几人终于重新抵达荣府,望着院内熟悉的装潢,她眼底不禁浮现出一双因吃醋而通红的双眼。
陆江来的脸子在她脑海里不断浮现,莫名叫她有种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