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畜生!”
他的眼底噙着一汪澄澈的泪水,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怨毒无比的咒骂。
“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清清才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都是因为他!!”
“要是他彻底消失就好了,要是将清清关起来,关到只有我目之所及的地方就好了......”
祁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离,将加长林肯车停在路边的管家莫名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视线落在车窗外身体发抖,神色阴郁的男人身上。
怎么总觉得他家少爷的情绪不太对劲呢?
一想到自家少爷见到云小姐就跟丢了魂一样,管家便用力摇摇头:“或许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没有云小姐的日子吧!”
管家坚信时间能磨平一切伤痕,所以并未将此事告知祁夫人。
他显然不知道这次疏忽究竟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
云清与靳朝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影,超大电视屏幕上忽然出现的恐怖画面吓得云清浑身一颤,紧接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朝着靳朝的怀中钻去。
熟悉的清爽皂角香,熟悉的温暖怀抱,她心底那抹微不可察的害怕逐渐被驱散干净。
云清深吸一口气,从他怀中抽离时耳廓通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
靳朝眼底含着笑,始终温柔的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见她突然沉默下来,默契地陪在她身旁,什么话也没说。
嫌少安静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外头的天色不知何时彻底暗了下来,晴朗的天空被浓郁的墨水吞噬干净,连一丝星光也无。
冷冽的寒风不断拍打着窗户,剧烈的声音被隔音的窗户隔绝在外。
“清儿晚上想吃什么?”靳朝揉揉她柔顺的发顶,缓缓起身。
自从上回女佣背叛的事情过后,她的饮食起居不论如何都要再经过他的手,以确保万无一失。
现在连做饭,都是靳朝亲力亲为。就连外人打趣他是“家庭煮夫”他也丝毫不恼,反倒觉得十分幸福。
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反差感拉满,从前在黑市地下拳击场暴打对手,数次夺得冠军的人,此刻正在厨房里择菜做饭......
云清的每条挑了挑,心脏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