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周应淮诧异,盛夏里震惊。
祝贺叹气,找了个牵强的理由,“我放弃追究,禧禧不知道会不会生我的气。”
“你留下,帮我分担一部分火力。”
周应淮止了步,语气坚定,“好。”
就这样,盛夏里孤零零地走了。
祝贺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他独自走进次卧,很快拿了一套新的睡衣出来。
“我喝了酒,不邀请你睡次卧。沙发,主卧,你二选一。”
周应淮接过衣服,藏不住的笑意和好奇让他开口问,“祝贺你......”
窗外雨势又缓,落地窗完整映出两个没有剑拔弩张,因为祝禧首次达成一致的男人。
“我终究是要走的,”祝贺挑眉,“未来几年应该不会回来。”
眸光相对,气氛忽然严肃起来。
庄重肃穆到像在交接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祝贺开口,“我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
“你没机会。”周应淮笃定。
祝贺追问,“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她只是个普通人。”
周应淮:“我也是普通人。”
“周应淮,你会对她好吗?”
周应淮眸光坚定,隔着祝贺,落在主卧门框上。
“我会。”话音和情感隔空穿梭,“我爱祝禧,此生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