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抱歉,我没有营运车执照。请你,圆润地麻利地滚下车!”
比无赖,苏待青想较真,祝禧拼不过。
祝贺指腹点着方向盘,无意一瞥,看到白师傅在偷拍。
他唇角勾着,揉了揉祝禧的头发,“看在出师表的份上,稍他一段吧。姚老师的事,他出力不少力气。”
“看在姚老师的面子上,嗯?”
祝禧叹息,退了一步,“那你让他闭嘴!”
祝贺侧身,眼神示意苏待青安份点。
苏待青夸张地笑了笑,“行!”
车子离开医院,白师傅偷拍的照片也同步到了周应淮手机里。
白师傅:【老板,跟太太和祝先生一起去的,好像是苏待青苏先生。】
白师傅犹豫再三,又补了一条过去。
白师傅:【好像还是太太自己开的门锁。】
彼时,正在会议室听副总汇报工作的周应淮脸色阴沉。
他这气压一低,正在汇报数据的副总声音都在打颤。
最近一周,荔北阴雨连绵。
达州集团总裁办也是暴风雨不休。
原来犯错,周应淮会冷冷看你一眼,然后眼神警告。
这一周,风向变了。
周应淮不仅会冷冷看你,还会拿冰凉刺骨的话怼你。
怼的你在26度恒温舒适的房间,也能冷汗直冒,脚底发麻。
而此刻,阴转晴的周应淮忽又变成了骤雨狂风。
他盯着屏幕,眼皮未掀,“继续!”
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副总翻页PPT,手一哆嗦,点了删除。
“抱歉,周,周总。”
这一删,周应淮唇角讥笑,“手抖地这么严重,不如去人民医院挂神外科看看脑子!”
他冷视一周,起身离开。
祝禧跟祝贺相约吃饭,她拒绝了他一起参加的请求。
周应淮虽然不开心,可祝禧直白的告知让他无法再去多开口。
祝贺是她最重要的人,他理解。
可现在,最重要的人的饭局,多了个苏待青那个碍眼的。
周应淮越想越气,都快把自己逼到醋缸里去了。
他气短,默默给祝禧发了条信息。
【我一直在,有事随时找我。】
【祝你和祝贺喝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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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醋的周应淮,送瘟神的祝禧。
新婚夫妻,谁也不好过。
车子刚转到新华路,祝禧就迫不及待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