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没点着,自己老板有已经踩着厚厚的雨幕走来。
这才几分钟。
白师傅以为自己眼花了,可这密集雨幕都挡不住的矜贵气质,除了自己老板,还能有谁。
他连忙收起打火机和烟卷,撑着伞走去车旁。
“太太在忙?”他很有眼力地接过周应淮手里的伞,单手拉开车门,让周应淮坐了进去。
虽然视线不好,他还是看清自己老板被雨水打湿的裤脚。
看到一向温和的周应淮脸上,徒增的失落。
白师傅什么都不问了,干脆利落地收起两把雨伞,坐进主驾。
系安全带时,听到后排的周应淮低语道,“没有在忙,她睡了。”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进凹槽,白师傅偏头朝上看了眼。
密集的住院部的窗户,白师傅也不知道哪扇是祝禧的。
“老板,回哪儿?”
周应淮再次陷入沉默。
白师傅了然,驱车离开医院,回了浣溪沙。
与来时不同,返程的黑色轿车不是暗夜里疾驰的黑豹,还是一头失落的雄狮。
医院到浣溪沙,不过十分钟。
走进婚房,周应淮没换鞋。
站在玄关感受那日祝禧姐妹打闹的温馨。
婚房的灯亮如白昼,为祝禧特意修改过的两处更是亮眼。
尤其是岛台。
他换成了祝禧应该会喜欢的浅粉色。
周应淮走进,陷在沙发里,久久沉默。
窗外雨声更甚,时有闪电劈开黑重的水幕。
周应淮在想祝贺的好,在想他刚扭转的局面。
直到,白师傅给他打包回来热汤和宵夜。
“先生,太太发消息给我,说你冒雨给她送床单,喝点热汤比较好。”
周应淮震愕,“太太?”
白师傅笑得跟朵花似的,把食盒转了个圈才放到岛台那,“嗯,你上楼之后,太太发消息给我的。”
这汤,是荔北的老字号,汤底是慢火煨出来的,醇厚又不油腻。
周应淮洗了手,打开盖子看了眼。
是人参鸡汤。
大补。
周应淮笑了笑,“辛苦你跑一趟,喝点吧。”
白师傅礼貌地候在一旁,摆手婉拒道,“太太人心细,单独给我定了一份。”
“哦。”
周应淮不笑了。
他笑不出来。
这样完美到让人挑不出错处的行为方式,不是祝禧的风格。
她性格好,却不会细节到也给白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