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累?”
“不累啊。”
“可我心疼我的钱包。”祝禧把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帝景的法餐,能吃我半个月工资。”
祝好扬眉,“我请客,你的钱攒着还房贷。哥说了,你是房奴。我压岁钱都攒着呢,全给你。”
“......”祝禧终于笑了。
祝禧是个没什么仪式感执念的人。
可祝好是。
饭后,铺满草莓的冰淇淋蛋糕上别了一支花朵蜡烛。
是祝好特意带过来的。
粉色的玫瑰花。
“姐,这蜡烛是我自己做的。”祝好摆好花朵的位置,“姐,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玫瑰。”
“嗯,27岁的老玫瑰。”她自嘲,看着祝好像只兔子一样,跳着去拉上窗帘,又关了灯。
霎那间,这间精装修的住院总宿舍,只有一朵玫瑰花亮着。
烛光摇曳,把祝禧的清冷疏离融化浅淡。
祝好给她唱生日快乐歌,像凌晨午夜发的语音条。
真诚,赤诚。
祝禧受不了她灼热天真的眼神注视,也为了怕她等会儿闹得更嗨。
她直接双手合十,合眸许愿。
歌声结束,她睁开眼睛,稳准狠地吹灭了红玫瑰窜高的火苗。
宿舍重新恢复明亮。
祝禧给祝好留了一大块儿,把剩余的送去护士站,分给晓月她们。
转身离开时,在电梯厅,碰到了祝潭之。
父女俩人许久未见,祝禧攥紧住院总的专用手机,脚底像黏了强力胶,动弹不了。
祝潭之率先走上前,“好好呢?我们要回去了。”
祝禧抬眼,“在我宿舍,答应了晚上带她吃法餐。”
“你有时间?”这声音中,带着父亲的威严和不满,“老郝说你最近忙得都没时间陪你丈夫吃饭。”
祝潭之有怨气,对于她嫁给周应淮这件事,他十分不满。
祝禧把手放进白大褂口袋,忽然淡定下来。
她看着自己素来对她不笑的父亲,“我还在岗,想带走祝好,你去宿舍找她。”
说完,她往右挪了一步,就要离开。
祝潭之:“小苏为了你回国,这份心意你应该看在眼里。”
祝禧止步,被管教的不悦瞬间袭击大脑。
她压抑的情绪快速翻涌,猛烈攻击。
“所以呢?我就该去跟周家说离婚,转头嫁给你满意的苏待青?”
祝潭之:“不应该吗?”
“祝禧,周家是豪门,你高攀地起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