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高头手里还端着茶壶，整个人愣在原地，那两个字砸进脑子里，转了两圈，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
“皇上……”
两条腿已经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哎呦，别别别……”高超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扶老高头，“您快起来，快起来……”
让一个老人给自己下跪，这不是欺负老人吗。
老高头被扶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坐回椅子上看了看高超，又看了看高越，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高越等他缓了一会，才开始讲这几天在皇宫里的“英勇事迹”。眉飞色舞，声情并茂，把自己护驾那一段讲得跟武侠片似的，其中也是又添油加醋的过度美化了一下自己。
高越讲得唾沫横飞，高超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喝茶，偶尔被高越拽着问“是不是”的时候点一下头。
“咱就是说”高越一拍桌子，“咱也没想到，当今圣上长这么像我这个杀猪的。”
老高头的脸色变了变，偷偷看了一眼高超的表情。见高超只是端着茶杯喝茶，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才慢慢松了口气。
高越还在说。
老高头越听越觉得自己这儿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敢在皇上面前拍桌子还这么“口出妄言”这要是搁戏文里，够砍十回头的。
但看那位年轻皇上的表情，好像……还挺受用的？
老高头端起茶盏，默默喝了一口，心思万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一直掩藏的那个事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