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杰森瞳孔骤缩,仿佛被某种极端强烈的情绪震撼,怔愣在原地。
林晚桐趁机跑向门把手,纤细的手指下压。
门把手纹丝未动。
她心脏倏然一紧。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身后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步步逼近,林晚桐背靠门板,两手抓着破碎的酒瓶口挡在身前。
“站住!”
杰森慵懒地举起双手,笑着止住脚步。
外国人说中文的语调很奇怪。
“你叫.....林.....,林什么都无所谓。”
“你和我以前见过的东方女人都不一样,她们要么谄媚,要么怯懦,你是第一个,敢用利器指着我的人。”
“我很喜欢。”
他呼吸一点点急促,像是得到了极致的愉悦。
林晚桐的胃里愈发恶寒。
“变态。”
她眼神冷了下来,“放我出去。”
杰森不退反近,手指发颤地抚摸上林晚桐的手......
宴会厅扶梯拐角,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眸光幽深地晃着酒杯。
他匀称修长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象征已婚的对戒,身侧却没有女伴。
气质卓然,五官清俊。
不少路过的女人都频频回头,又被他手上的婚戒劝退。
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从楼上走下来。
“老板不让咱们守着,看来这次要放开了玩啊。”
“咱们都走开了,老板不会有危险吧。”
“一个瘦弱的东方女人,能让老板有什么危险?”
“她长得可真漂亮啊,说起自己名字的声音也好听,我叫林晚桐,哈哈哈。”
保镖大笑着林晚桐的样子。
神情落寞到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倏然抬眸,捏着酒杯的指骨隐隐泛白。
他猛地从位置上起身,脚才迈出去一步就顿住。
眉骨下压,像是经历了极致的克制。
最终还是冲破了阻碍,快步跑向了两个保镖所说的房间。
极端凄厉尖锐的叫声分不清男女。
沈储心口被刺痛,拧了几次门把手都没打开,额头溢出一层虚汗。
眸光渐渐沉了下来。
这位在人前一直温润如玉的贵公子,眼中竟浮现出一抹狠色。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开了紧锁的大门。
随着门扉打开,屋内的镜像一帧帧出现在他眼前。
沈储眼里的阴鸷被惊讶取代。
酒瓶碎了一地,红白液体交融地染红了地毯。
林晚桐手里拿着一瓶完好的酒瓶,似乎是要扔向那个角落里满脸是血的男人。
看见门开了,才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