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沈湛开口,蹲在地上笑得直打跌的孙茂林拍了拍杜风流的腿:“沈湛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泰山——”
“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赵文昭替他把话说完。
“对对对!”孙茂林拍手道,“沈湛向来是喜——”
他结结巴巴“喜”了半天,赵文昭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喜怒不形于色!我说老孙,好歹你也是个读书人,读到牛肚子里去了?还是办案办傻了?”
孙茂林揉着脑门:“我这不是笑岔了气,给笑忘了吗?”
让孙茂林这么一打岔,赵文昭总算止了笑。孙茂林古怪地看向他:“你咋不笑了?”
赵文昭道:“我看谁也没你好笑。”
杜风流拿着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掌心,意味深长地问道:“你们说,这桩案子是真是假?”
孙茂林抬眸看着他:“咋的,俺有功夫诬告啊?诬告可是重罪,何况告的是张家。”
“这你就不懂了吧。”赵文昭拿折扇轻轻敲了敲孙茂林的肩膀,“坊间都在传言,蒋世子是皇子。”
“哎呀妈呀!”孙茂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说,杀头,祸从口出。”
“拿开拿开。”赵文昭拍开他的手。
杜风流看向沈湛:“你应该也听说了吧?蒋世子的身世?”
沈湛道:“确有此传言。不过,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传言只能是传言。”
杜风流分析道:“从前这传言有五成真,而今蒋世子把张家往顺天府一告,便成了八成。”
“为啥?”孙茂林问。
杜风流道:“你想呀,他要不是皇子,他有那胆子告张家?”
孙茂林道:“那……那兴许真是张家干的呢。”
杜风流摇摇头:“我看不像。”
赵文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的确,张家不像会行如此莽撞之事的。况且真动手,也绝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他压低了声音,“我可是听说张家是有死士的,死士绝不可能背主。”
杜风流:“沈湛,你怎么看?”
“哎,你谁呀你谁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我要见沈湛。”
“沈公没空。”
“闪开吧你!”宋杰一把推开多余,满头大汗地闯进了衙门。
四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他。
宋杰先是一怔,下意识便要像从前那般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可很快便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