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齐齐捂住了耳朵。
霍安澜:“……”
不是,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明明藏着身份呢!
我藏了个寂寞?
“你跟我过来。”霍安澜拉着张慧娘去了后院。
“牡丹须呢?”她朝张慧娘伸出手。
张慧娘道:“这般贵重之物,我岂可假手于人,我自当亲自交到凤儿手上。”
霍安澜皱眉:“她不在。”
张慧娘道:“我知道她不在,我可以去找她。”
霍安澜抬手指了指头顶渐渐暗沉的天色:“都这个时辰了,你出去寻她,也不怕撞上宵禁。”
张慧娘轻轻一笑:“那我便不回府了,在她这里借住一晚便是。”
“你休想。”霍安澜当场炸毛。
张慧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霍安澜咬了咬牙,跺跺脚道:“我带你去找她。不过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看在这牡丹须的份上!”
“向来公私分明,私怨归私怨,生意归生意。”
张慧娘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霍安澜早已走在了前头,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还去不去了。”
张慧娘迈步跟上。
“坐你的马车前往便是。”张慧娘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安澜毫不客气地登上马车。
等张慧娘也落座之后,侍女彩蝶与彩萍才先后跟上。
往日两位小姐针锋相对,她们二人自然也是两看生厌。
如今主子们虽依旧算不上投契,气氛却和从前有了一丝不同。
两名丫鬟很茫然,一时不知该以何种态度相待。
彩萍略有些尴尬地掀开车帘向外张望,却不由自主咦了一声:“小姐,又是他。”
张慧娘问道:“谁?”
彩萍答道:“沈副使。”
一听这个名号,霍安澜动作比张慧娘还要快,一下子挤到彩萍身旁,把头探出车窗。
街边摆着一处首饰小摊,沈湛正立在摊边。
他身侧站着两名容貌娇美的侍女,还有一位换了常服、气质与众不同的少女。
紧挨着沈湛的那名少女生得格外出众,小脸英气十足,浓眉大眼,肤色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白皙,反倒自有一股旷野独有的明艳风姿。
眼见那侍女朝着沈湛越靠越近,霍安澜不由分说落下车帘:“停车。”
车夫受惊猛地勒住车马,车内众人齐齐往前一倾,慌忙扶住车壁稳住身形。
张慧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