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望向姜锦瑟屋子的方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转眼到了第三晚。
赵氏又给姜锦瑟端来了肉汤。
“锦娘,多吃点儿,汤也喝了,别剩下。”
今儿的肉居然是瘦的,真是下了血本啊……
姜锦瑟含笑接过:“多谢娘。”
杨三郎杵在门外,恶狠狠地瞪着她,像是恨不能把她给吃了似的。
姜锦瑟抬眸微微一笑:“三弟,有事吗?一直盯着我碗里的肉,难道是你也想吃?娘,要不给三弟吃吧。”
赵氏慌忙道:“不不不,他、他哪能吃这个?是给你的,锦娘,你吃!”
“破鞋!”杨三郎气呼呼地走了。
赵氏讪笑着对姜锦娘说道:“别往心里去,回头娘骂他。”
杨三郎是你最疼的心头肉,你舍得骂他才怪了。
姜锦瑟微微一笑:“娘对儿媳真好,儿媳一定会报答娘的。”
你明日就能报答了。
赵氏吃完,照例去隔壁串门子,收碗是薛氏与杨小妹的活。
杨小妹直勾勾地盯着姜锦瑟碗里的肉。
这两日娘端肉过来,大嫂总会分给她一半。
“小妹?”姜锦瑟笑道。
杨小妹眸子一亮:“大嫂!”
姜锦瑟温声道:“我这两日吃多了肉,有些克化不了,我和你换一碗。”
二人换了碗。
腌菜太辣,姜锦瑟喝了两碗水,才总算觉着喉咙没那么痛了。
回屋后,她困意袭来,倒头便睡。
赵氏听着屋里的动静,直到再也没有声音,才和杨江、杨二郎偷摸进了屋。
杨江问道:“真晕了?”
赵氏推了推姜锦瑟,又唤了两声“锦娘”。
毫无反应。
赵氏得意一笑:“死丫头精得很,可惜姜还是老的辣。她以为老娘把蒙汗药下在肉汤里了,殊不知老娘是下在那碗茶水里了!老娘还看不穿她那点儿心思?”
“娘,”杨二郎想到什么,又问道,“她若是一会儿醒了咋办?”
赵氏摆摆手:“咋可能?她喝的那两大碗,够药倒几头猪了,还药不倒她?别说今儿半夜,明儿半夜都不一定能醒!行了,你俩先出去,我给她把嫁衣换上,一会等轿子来了,你俩把她抬上轿。”
杨二郎疑惑道:“半夜迎亲啊?”
赵氏哼道:“给七十岁的员外做第十八房小妾,难不成青天白日明媒正娶?让乡亲们瞧见,指定戳咱家脊梁骨!”
杨二郎:“还是娘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