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酸胀。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粗硬的短发，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昨天动了一下，可轻了。”
曹昆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认真倾听。
陈雪茹看着他的侧脸，嘴角不自觉上扬。
有了曹昆的生活才叫过日子嘛。
这时，徐慧珍从厨房探出脑袋，“雪茹，鸡汤炖好了，现在喝不？”
“喝一点，给老五也端一碗。”
“好嘞。”
徐慧珍拿着一个托盘，端出三碗泛着油光的鸡汤，鲜香扑鼻。
曹昆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唔~真鲜，慧珍姐手艺这么好吗？”
“哪里，是鸡比较好，我特意托村里的老农换的老母鸡。”
“原来如此。”曹昆点点头，
“这点是我疏忽了，改天再给你们送一些家养的老母鸡过来，这汤多喝，有营养。”
“嗯嗯！”徐慧珍没有客气。
便宜都被占光了，吃他一些鸡算什么？
陈雪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徐慧珍。
“慧珍，刚才我迷糊之间好像听见你和老五在外面说了好一会话，聊什么呢？”
徐慧珍手一抖，汤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俏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红唇微微哆嗦。
“没……没聊什么，就是……就是问问他路上顺不顺利。”
“哦~~~”
陈雪茹拖长了音调，看向曹昆，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吗？我怎么听着不太像。”
曹昆面不改色：“你听错了。”
徐慧珍的脸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汤碗里。
陈雪茹轻轻哼了一声，端着汤碗，小口喝着。
“对了。今天端午节，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呗。”
“恐怕不行，今天我得回村里，陪我爷爷奶奶他们一起过节。”曹昆面露歉意。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来这边小住几日。”
“哼！”
陈雪茹傲娇地扭过头，“我看你是想借机陪慧珍吧？”
徐慧珍在一旁笑骂：“你少胡说！”
“我哪胡说了？”陈雪茹挑眉，
“你以为我不知道？有些人一到晚上就唉声叹气的，当我聋了？”
徐慧珍脸一红：“陈雪茹，你……你说什么呢！”
“行了行了。”陈雪茹摆摆手，看向曹昆，
“你也是，光占便宜不办实事，早点让她真正成为我的姐妹。”
话还没说完，徐慧珍就急了：“雪茹你别乱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