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婷皱着眉头，眼底的睡意荡然无存，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
“我没考虑过。”
“不过我就想跟着他，哪怕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只要有他在，我就感觉很安心！”陈慧婷沉吟少许，缓缓开口。
“还有……要不是他的帮助，我们姐妹自己的吃穿用度都得成问题，更别说还有余力帮助家里了。”
“所以我得报答他，哪怕什么都没有，只要他不赶我走，我就陪着他，帮他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一下，
“呃……做饭就算了，曹昆哥哥做饭太好吃了，让他自己做。我可以帮忙摘菜洗菜！”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竟然浮现一抹喜色，仿佛这样的生活就很满足了。
陈慧琳红唇微启，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良久，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睡吧！你的选择姐姐不会阻拦，只要……你不会后悔就行。”
说完，她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反复呢喃着那句话，像是在说给妹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只要……不后悔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