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吕不凡和郭小山几个混混打架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吕翠萍的耳朵里。
她二话没说,扛起锄头就往家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些家伙心狠手辣,打起架来下死手。村里的老陈头就因为看见他们偷东西,说了几句公道话,腿被打残了,落了个终身残疾。
还有李家的一个媳妇,模样俊俏,身子馋人,愣是把她糟蹋了一天一夜。小媳妇不堪其辱,跳河自尽。男人去理论,脑浆都给打出来,命是保住了,人却成了个傻子,整天疯疯癫癫的。
她不敢多想,越想越害怕,只是拼了命的往家跑,鞋子跑丢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凡,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出了事,怎么向爹娘交代,我还怎么活?
当她看到倒塌的门楼和摔在地上的木门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小凡——”
她扔下锄头,歇斯底里喊了一句。
那声音带着哭腔,近乎撕裂,又带着一丝绝望。
正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吕不凡被吓了一跳。
从躺椅上弹簧一样“噌”一下蹦起来迎住了险些摔倒的吕翠萍。
“咋了姐?出什么事了?”
气喘吁吁的吕翠萍见吕不凡安然无恙,瞬间转忧为喜,颤抖着双手不停的在他身上胡乱的抚摸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你到底咋了?”
看吕翠萍急切又狼狈的样子,他心里一揪,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没事,我就是担心你吃亏、受伤……”
“唉!”
吕不凡给她擦了擦泪,轻描淡写的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吕翠萍嘴角颤抖着喏喏两声,还是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摸了又摸。
忽又眉头一皱,不无担心的看着他,轻声说道。
“这些人心狠手辣,你以后还是要小心点,我怕他们吃了亏会报复。”
“放心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吕不凡才不会怕他们,这叫邪不压正。”
说完,得意的扬了扬拳头,那拳头跟砂锅似的,看上去又大又硬。
“好了姐,这事过去了就不提了,我现在饿了。”
“好,不提了,不提了,姐现在就给你做饭。”
她现在说不上是喜还是忧,只是看着吕不凡平安无事心里踏实了许多。
她转身进了屋子,洗了洗手,开始和面。
吕不凡站在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