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进客房,郑千年便笑着打趣我:“回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房间,难得的机会。”话音落下,便是一阵爽朗大笑。我无奈苦笑:“今天走了一整天路,连接吻都累得嘴唇发酸。”两人相视一眼,再度哄笑起来。
我们轮流洗澡、吹干头发。我躺上床,在黑暗里开口和郑老师闲聊:“你怎么不找个伴?学校这么多女老师。”
郑千年长长叹了口气:“冯老师早已成家,王静也有交往对象,如今潘老师又被你打动。剩下徐玉梅、曾媛媛两位,曾媛媛性子清高,身形单薄,我实在没有好感,徐玉梅看样子对我也并无心意。”
我劝他:“凡事主动一点,事在人为。”话还未说完,浓重困意席卷而来,我打着哈欠,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听课、聆听报告是我的长处,一手速记旁人难以比拟。台上人的讲话内容,我能够快速记录,事后整理,几乎还原原话。次日课堂讲解新教材改革方案,小组讨论之时,我完整记下所有人的发言,还站在孩童教育的角度分享观点,得到在场多数老师认同。
研讨会结束时天色已晚,吃完晚饭返回酒店已经九点有余。凌云外出逛街浑身出汗,一回到房间便去洗澡。我坐在书桌前,摊开课堂潦草的速记草稿,依靠白天的记忆补足遗漏内容,工整誊抄到崭新笔记本上。
凌云洗完澡坐在床头吹头发,擦上护肤品,一边护肤一边低头看着我整理笔记,笑着感慨:“你的草稿字迹潦草,也就你自己能够看懂,这般快速的速记方法,我怎么都学不会。”
我同她讲解窍门:“其实不难。譬如开场领导问候来宾,我只简单记下‘开场问候’四个字,等到夜里复盘,依靠简短标记,便能回忆起完整话术。当天发生的事情,记忆总会格外清晰。”
她打趣我:“听着简单,实操起来太难。”随即起身搂住我的脖颈,“不打扰你整理文稿了。”又在我侧脸落下一吻。
我无奈笑道:“你这般亲近,反倒让我更加分心。搬一张方凳,安安静静坐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乖乖搬来凳子靠在桌边,脑袋轻轻倚住我的肩膀,发丝间飘来蜂花洗发水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