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染夭夭疑惑道。
季晏礼摸了摸自己身上，像是在找什么。
“怎么了？”
“奥，我想找笔和纸，把那东西画下来。”季晏礼摸索着，但显然是发现身上并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染夭夭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教室里应该有，我们去找找吧。”
“嗯。”染夭夭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起走进了一间很大的教室。
教室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已经落了灰的书本，黑板上，还画着一些海报，主题好像是“感恩教师”。
板报布置得很精美，看得出来制作它的人的用心。
两桌上，有一个巨大的皮箱子。
箱子并没有关好，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一些衣物布料还露在外面。
“我记得，这里面有一只笔的。”季晏礼小声地自言自语。
染夭夭停住动作，神色温柔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季晏礼闻言身子一僵，转过头对她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找一找这里面有没有笔之类的东西。”
“奥奥，这样啊。”染夭夭不再言语，仔细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像是她刚才说的话只是随口一问。
季晏礼见染夭夭也没有追问，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箱子被打开，最上面的就是一层破旧的衣服，一条条的像是被撕烂一样。
衣服被拿开，下面放着一个棕色的破旧娃娃，娃娃肚子上布料被划开，露出一捧捧破旧的棉花，手脚也被扯掉了扔在了一边。
娃娃布偶的眼睛被人扯掉了，一只已经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连着一条白线，垂在了脸上，岌岌可危。
“这是有多讨厌这个娃娃啊。”染夭夭忍不住道。
旁边，季晏礼隐在黑暗的脸漫起一丝阴沉。
“季晏礼？”染夭夭戳了戳季晏礼的胳膊。
“啊？”季晏礼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或许，恨的不是这个布偶，而是这布偶背后的意义或者……它的主人。”
染夭夭微微颔首，这一点倒是很有可能。
“找到了。”季晏礼从皮箱子的底部拿起几支彩笔，在讲桌上的白纸上涂涂画画着一些图案。
“这是……”染夭夭疑惑地看着季晏礼在纸上画着的一道道黑色线条，丝毫看不出这想表现出来的是什么。
“当时我被吊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