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气积压我太深太久,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它操控,制止不了自己的行为。”
“没关系,你也没打过。”染夭夭摆了摆手。
女子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确实。”
“那我们该叫你什么?段小姐?还是,段少爷?”
闻言,女子周身弥漫着悲伤。
旁边的季烟和宋甜甜是惊讶和不解,而黎灼却是一副仿佛早已预料般的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这不,你承认了。”
女子:???
“那本日记应该是你写的吧,上面写的是段夫人去世了,可是现在,死的,却是你。所以,哪个是假的,哪个又是幻想。”
“还有,你与孙家大小姐的婚事,既然你是女子,段夫人又怎会给你安排这桩婚事呢。一旦暴露你的女儿身,恐怕段家会遭到很多人的觊觎吧。”
“以及,那个戏子,还有,这面,用你的皮做的人皮鼓。”
什么?!几人一惊,这面鼓是用她的皮做的?
“如果段夫人去世是真的,那么杀你的,是不是那个戏子?因爱生恨?”
女子听到那个戏子时,浑身颤了颤,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叫段清韵,是段家唯一的孩子,还是个女儿。”
“我刚出生时,我父亲因为一次外出生意被山匪杀害,从此,段家就只剩下我和娘亲,以及一群心怀不轨的旁支。”
“我娘产后本来精神就不好,紧接着又被我父亲去世的消息刺激到了,她始终怀疑我父亲的死和那些旁支宗族脱不了干系,他们就是想分我们的家产。”
“可是没有办法,父亲没了,段家不能没,否则我们两个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所以,母亲强撑着身子,支撑下了段家的生意,还一次次忍受宗族的挑衅和陷害,可想而知,她一个女人家,支撑起段家,受了多少苦难,她还曾被人逼着下嫁。日子一久,母亲的精神就越发不好了。”
“她一直想生个儿子为段家传宗接代,尤其是父亲去世后,她就越加迫切。可是没有办法,我注定只是个女儿家。”
“为了让外人死心,从我出生,她便向外表明,她生了个男孩儿,并且从小到大,她一直把我当做段府的继承人来培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理解母亲的辛苦,所以一直按照她的安排而活,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