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夭夭看了看毫无异样的井水,虽然那股注视感已经消失不见,但现在想起,还是隐隐有些别扭。
“估计是那东西不知逃到了哪里,但终究是个隐患,待会儿我们小心些。”
染夭夭点了点头,两人复又推门走进了房间。
两人走后,空中传来的轰轰雷声越来越频繁急促,一道巨型闪电消失后,一双青紫的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扒在了井壁上,缓缓探出了湿漉漉的头顶......
房间内,昏暗沉寂,唯有窗外透出的微弱的光,环顾四周,隐约可以看见巨大的屏风后面放着一张床。
染夭夭上前将桌上的唯一一只蜡烛点燃,一团暖暖的光照亮了方寸之地。
房间的布置肃穆,主调以深色为主,让人不由得和白天那个房间比较。
相比之下,那间房像是小女儿家闺房的布置,而这间房才更像是一家之主的房间。
光线虽然微弱,但依旧能看清房间的干净整齐,想到院子里那个布满灰尘与脏乱的井,染夭夭眸底微沉。
“那屏风后面像是躺着一个人。”
染夭夭闻声看去,将光源凑近,投射出的影子确实像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便越过屏风,缓步走上前去。
雕梨花红木的大床上,一个穿着新郎服的少年安详地躺在床上。
少年的脸色惨白,唇瓣却鲜艳如血,眼底隐隐有些乌青却并不明显,脸很俊俏,俊俏得有些不似男人。
“这人应该就是段府的小少爷了。”季晏礼的目光掠过少年腰间系着的玉佩,一个“段”字刻在正中央。
“只是,这段府少爷当真是秀气。”男人淡淡地说道。。
染夭夭眯了眯眼,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脑中是另一本日记的内容。
从黎灼手中拿到的另一本日记。
--“我与他两情相悦了,我们从未想过,上天竟然给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不过好在,我们没有错过。”
--“前一天,他喝醉了酒,不停地质问为什么我是个男人,他哭着说,没关系,男人也好,反正他赖定了我,噗,他好傻啊。原来如此,还以为他为什么疏远我,原来是这样。”
--“我也未曾想过,原来在那风情万种的背后,竟然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我们度过了一段很开